仙道把流川打横抱抱起,抱到那张空着的病床上。
他挨着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流川的额头,又湿又凉。
流川也不说清到底是冷还是热,仿佛浮着薄冰的渊海里燃起了火。
恍惚间,流川有种被仙道的信息素侵入的感觉,极北雪松的木质冷香似乎在他的四肢百骸内肆意游走,令他越来越提不起劲。
唐泽走了过来,绕到病床另一边,翻下流川的领子,想检查他的后颈,看到颈侧的吻痕,打趣道:“这是谁家的草莓田呀?”
自己人说也就罢了,流川和唐泽不熟,被外人这么调笑,他很是不爽。
流川咬咬牙,手一撑卯着他那股虎劲,猛地坐了起来,厌烦地挥开唐泽的手,扯好自己的衣领。
唐泽瞥了眼被流川扇红的手背,笑道:“都虚弱成这样了还这么横?”
流川喘口气,脸上也全是冷汗,下意识地靠在仙道的身上,低低地说:“有可能是低血糖。”
“北山,拿盒巧克力过来。”仙道搂紧流川。
小汐从题海里钻出来,抬头看向另一张病床,见状扔下手里的自动铅,跑了过去:“我小哥怎么了?”
仙道接过北山递来的杏仁巧克力,拆了一块塞进流川的嘴里。
日暮已经出门去了外头的护士站,问护士小姐要了包葡萄糖。
唐泽双手插袋,站在一边,眯了下眼睛。
流川一连吃了几块巧克力,又喝下日暮拿回来的那包葡萄糖,确实没刚才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