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仪?思追?”他嘿嘿一笑,同两人各打一声招呼,却完全把两人弄反了,“云深不知处,没有,山鸡,但是,有鸟蛋。”

一时间天旋地转。

“‘忘机’!”习剑场外一声呼喝传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蓝启仁。

“含光君”回头一望,受到惊吓似的捂住胸口,将怀里的鸟蛋果子尽数塞给蓝景仪:“送你!”弯腰从地上迅速抄起一把剑。

“别动!”

“含光君”捂着耳朵,晃晃悠悠地御剑升起。可用于练习的钝剑并不适合飞行,升到屋脊的高度就剧烈颤抖起来。他疑惑地低头看了看,随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提气,跃起,在钝剑坠地之前,已然轻巧地落在最近的屋顶上。

“快下来!”

“不下去。”赌气似的,“含光君”在屋脊上坐下来,抱着小酒坛又嘬了一口,“我要下去,你定要,罚我,扎马步。”

“含光君”不听蓝启仁的话,驾着钝剑起飞已经惊呆了一片人,此言一出,更是引得整个习剑场的人都仰起脸盯着他,瞠目结舌,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

“你下来,我保证不罚你扎马步。”蓝启仁气得脸都快绿了,一心只想快点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弄走。可这时“蓝忘机”仗着自己的位置占优,竟开始和他讨价还价起来。

“不罚扎马步……那站桩呢?”

“不罚。”

“沙袋呢?”

“也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