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烨摇头,“以往他病发都是我施针,而此时,他中了一掌,加之受了内伤,着实有些棘手。”
“病发?”阮清歌微微皱眉,在原地踱步,她记得,在初次见到这个男人之时,变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极寒之气。
这气息,便是他病症所在...那么...
“哎?那极炎池水,不是正好能化解?”阮清歌侧目看去。
却很快被白凝烨斩断,“若是可以,你觉得他这病,怎会到这些还未好?”
“那就是没有功效?”阮清歌郁闷道。
“不过...”白凝烨看着阮清歌的眼神闪了闪,“上次你给萧容隽的药丸,还在吗?”
“什么药丸?”阮清歌不解的问道,毕竟她给萧容隽...呸!是被抢走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就是那个,可以解毒的。”白凝烨搔了搔后脑勺,有些烦躁道,因为那药丸,他还没有解出其中的成分。
阮清歌微微昂首,“你说的是解毒丹!可是...”对萧容隽会有效果吗?
“哎?”她忽而眼前一亮,“我有办法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睡不得
“什么办法?”白凝烨侧目看去。
他就觉得阮清歌是个神奇的女子,肯定会拿出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等着!”
只见阮清歌的话音刚落,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如同蝴蝶一般的消失不见。
白凝烨等了不多时,便瞧见阮清歌脸不红气不喘的跑了回来,手中拿着一个硕大的药包,他快步上前,接过,疑惑的看着阮清歌。
“这是何物?”
光是闻那气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像是药材。
“云泥!”阮清歌插着腰说道,面上满是笑意,似是等待着夸奖的孩童。
“云泥?可是那番外进贡过来,专供惠太妃养花养草的云泥?”白凝烨嘴角一抽,不可置信的问了出来。
“是啊!就是那物!”阮清歌昂首,眨了眨眼眸,“怎么?很奇怪吗?”
“奇怪?你给萧容隽吃土!他醒来不打死咱们两个?不可!不可!”白凝烨摇着脑袋,一脸的惊悚,将那纸包放在了桌上。
“为何?这是我特制的,其中掺杂了一些药物,自是能治好,民间的偏方你没有听说过吗?泥土,亦是能治病。”阮清歌皱着眉头解释道。
然而,她也不能与一个古人谈及什么矿物质之类的东西,显得她奇怪,他也听不懂。
“偏方?”白凝烨的眉头皱的更紧,他垂下头,在那土沫中闻了闻。
“没有闻到药材的味道啊!”白凝烨疑惑道。
阮清歌显然有些不耐烦,一把将那药夺了过来。
“你在我的东西里何时闻到过药味?”阮清歌挑眉道。
“那...确实是!”白凝烨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一脸挫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