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程整个人浸在水里,奶白色的皮服在蒸气后若隐若现,一条腿勾在浴缸外面轻轻晃着。温景程往嘴里倒了一口红酒,红色的酒水顺着嘴角细细地往下流,一路划过锁骨流进浴缸的水里。
“妈的!”严暮祁看着这样的温景程,小兄弟已经抬头了,直直地指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严暮祁走过去,把温景程从水里捞起来,手一碰到温景程的皮肤就听见怀里的人舒服地呻吟出了声。
“还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干些什么吗?”严暮祁不愿意在温景程意识不清醒的手时候做些让温景程可能最后会后悔的事情,怀里的人不安的扭动着,双眼几乎要失去焦距地看着他:“你是...严暮祁....嘿嘿嘿,是个...大坏蛋。”
严暮祁没有想到温景程喝醉的样子是这样子的,心里一软,抱着怀里的人就出了浴室。
再把怀里的人压在身下时,严暮祁轻轻咬了咬温景程的耳垂:“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你要是敢后悔,我就打你的屁股。”
温景程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阳光顺着严暮祁打开的窗户照在温景程的脸上,像是细细的绒毛在脸上划过的感觉。
稍微动一动都感觉自己身子像是要散架一样,意识渐渐苏醒过来,温景想起昨晚自己一个劲地缠着严暮祁说咬他还自己一个孩子。
“真是...羞死了...”
温景程全身都透着粉红,羞地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感受到被子上阳光的气息察觉到昨晚可能纵欲过度了,严暮祁才把被子换掉的。
“啊...不好意思起床了...”温景程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不要再见人。自己昨晚,怎么就....那么主动地扑上去了呢....
第22章
严暮祁一推开房间的门,就看见温景程整个人闷在被子里。好笑的走过去把人从被子里面拽起来,昨晚那么大胆的人,今天早上醒过来倒是扭捏起来了。严暮祁心想以后有机会再让温景程喝醉一次,那个样子过于迷人和艳丽。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温景程听见开门的声音,头也没有抬,闷在被子里对严暮祁说道。
自家小妻子害羞了,严暮祁轻笑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一转头就看见刚刚从房间出来的木楚,两个人隔着一个客厅的距离对望了一样。
木楚一如当初一般,在楼下仰着头看着严暮祁,眸子里是看不出的深色,只是仰着头对着严暮祁笑着。只是放在身侧的手攥得死死地,他以为昨天完事严暮祁会到他的房间来的,他以为严暮祁会过来安慰他,然后和他好好温存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