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又不是小姑娘,忍忍吧。”颜透故作镇定的抱着他回病床上躺好,心都揪成了一团,却不忍再给他任何副作用极大的药物。
陆青衣恩了声,也没吵闹:“……那我睡觉。”
他是睡不着的,疼的让汗水浸湿了纱布,怎么可能安然入睡。
颜透坐在床边温柔的握着他缠满绑带的手,几乎想不出具有安慰型的话语。
“你们到底会不会治病,看他几天都睡不着觉,伤口会好吗?接下来的手术怎么办!”所有的压力,最后只能朝医生发泄。
主治医师认真的翻阅着病历,不为所动:“颜先生,这里是纽约,这已经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疗条件,您再不满意,恐怕只有上帝能帮您。”
颜透气道:“那怎么办,我眼睁睁的看他受折磨吗?”
“伤口会慢慢痊愈的,可痛也是必然的。”医生道:“您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和鼓励病人,让他心情愉快。”
颜透皱起眉头。
出事以后,本就话不多的陆青衣说的更少,人虚弱的恍恍惚惚,加之烦心事数都数不清,怎么会开心的起来?
医生谆谆善诱:“如果您实在不放心,我可以继续破例让他的亲人前来探望。”
“他没亲人,我就是他的亲人。”颜透没好气的回答,眉头皱的更紧了。
春天已经不知不觉的笼罩了这个华丽的都市,富庶的上东区更是满目绚烂的新装。
许久没顾得上自己的颜透显得非常憔悴,但气势未曾改变,冷着脸进入高级会所的大门,立刻便引得服务生热情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