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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吗?”

“刚到而已。”

“还以为你不赏我这个脸。”他领她往里走。

“怎么会。”她客套的回着,“琉桑哎,这么出名的画展,有的白看我怎么会错过。”

严卿脚步一顿,啼笑皆非的看她:“我对于你来说,只有一张门票的价值吗?”

“还有看免费异装癖的价值。”她瞟了一眼他身上蓝色系深浅不一的长跑马褂,很不怕死的直言,随后兴趣转到墙面上挂出的画来。

初初听说严卿,就是从“琉桑画展”开始的。

虽然普普都是画展,都是以画为主,琉桑的特别之处是,通道做成长廊景观的样子,画中有景,景中有画,既景又画,可是画与画之间又有独立的空间,每幅画前也有足够多的舒适椅子让钟爱某幅画的人可以欣赏上一天再决定是否购买。

据说“琉桑”的名字起自18世纪瑞士的首都,所以浏览“琉桑”就会象游玩琉桑一样惬意。

也正是“琉桑画展”让年纪尚轻的他在知名画商里占上一席之地。

“有何感觉?”他看她看的认真的样子,问道。

“五个字。”她伸出手掌,比了个五,“隔行如隔山。”

他大笑了起来,带她走到了最偏的一个馆,那里只挂了一幅画。

“坐。”他一摆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示意员工上茶。

那幅画上有一个巨大的茧,茧一端的口上,露出大半个翅膀,可奇异的,你怎么也分不明,这究竟是破茧而出,还是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