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赫远一手横过娃娃的腰,一只手把她的头靠近自己,娃娃只觉得自己嘴唇上被人印上了,被人用力亲了,被人蹂躏了,被人辗转了,就是没找到被雷劈的感觉……

所以她满脑子想的就一句话,回家……回家一定要警告囡囡,不许再花钱买那个什么瞬间倾城的书了,都是骗人的…

郎赫远不住轻轻叹息,娃娃的嘴唇很甜,有点巧克力的味道,他在她唇边略带贪婪的吸吮的时候竟然会有一种负罪感,好像他正在欺负祖国的小花朵。

天,该死,她甚至还在紧紧咬着牙齿。

他用诱惑的嗓音说了一声:“娃娃,乖,张嘴。”

大叔的声音令人发指的低沉诱惑,声控协会的娃娃下意识听从了他的建议,慢慢张开嘴,只觉得什么东西正在纠缠戏弄她的舌尖。

娃娃觉得自己耳边轰隆一声打了声响雷,顿时感到自己明显已经有了脑溢血的前兆,血管正飞速扩张着,血液几乎开始逆流。

她的双手已经被大叔压在身体两侧,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研究怎么挣脱暴力钳制,大叔的力气太大,她没有机会反抗逃离,一张小脸憋红了也没拜动一根手指。

郎赫远低头看着娃娃的苦瓜脸,微皱着眉头,喘息了一下才放开她。

该死,他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豪的理智一旦溃堤会这样抑制不住。刚刚那刻的真实想法竟然是想把娃娃归为己有,一辈子都不给别人亲吻。这种念头没错,错的是太着急了,恐怕娃娃已经被他吓坏了。

娃娃不知道为什么大老板停下了动作,恍惚之间还记得他之前的善意邀请,伸出舌尖舔舔被他亲吻过的嘴唇,似乎味道还不赖,有种薄荷的清新味道。

她怔怔的坐在那喘息,只觉得全身虚脱发软,脑子脱轨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