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磕不到糖的戒断反应,更多的、则是源于对虞白薇的心疼。

陈实消失的这段时间,虞白薇上课、吃饭、睡觉,无论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脸上几乎不会出现任何表情,更没有前段时间的灵动。

就好像、魂儿被抽走了般。

以至于坊间都有了传闻,说院花已经跟陈实分手了,否则也不可能一下子、变得这么生人勿进。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才是虞白薇的常态。

如寒夜的月光,凝固的霜雪,把自己圈进一个小小的世界,与外界隔绝。

那个世界守卫森严,装着全世界最坚固的防盗锁,连她自己都没有钥匙。

黄昏光景,夕阳参照。

此时的虞白薇,正坐在床沿,眼神怔怔的看着窗外。

因为地球自转轴跟公转轨道平面并不垂直,而是存在大约23度的黄赤交角,所以每年都有四季更迭。

时节迈入深秋后,白昼越来越短,黑夜越来越长,黄昏的天色,则显得愈发瑰丽和壮美。

虞白薇的丹凤眸中,此时倒映着火红的天光,细长浓密的睫毛,则被染成了淡淡的金。

许诗诗关切道:“薇薇,你怎么啦,饭也不去吃......”

虞白薇表情有些怅然:“诗诗,陈实最近都不带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