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柔,你敢迈出去,朕打断你的狗腿。”
突如其来一声暴喝,秦怀柔的右脚悬在了半空中,迟迟不敢迈出去,
“砰砰砰,”
迈不出去,那踩两下总成了吧。
“嘿嘿,陛下,小子刚才看到有一只蚂蚁在这门槛上,”
“您老不知道啊,有一种蚂蚁被称呼白蚁,这种白蚁最喜啃食木材,万一这门槛被它从里啃食空了。”
“误伤了陛下,身为臣子可是会后悔莫及的。”
“编,继续给朕编,”
信了秦怀柔的话,那才叫见了鬼了呢,
“滚回来,”
“哎,”
“朕让你滚回来,你听不明白话么?”
“听清楚了,朕是让你滚回来,”
趴下,滚,
秦怀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套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滚到李世民的脚下,就那么平躺着看着李世民,
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一觉,
省得一会儿麻烦,还要继续滚。
“陛下,可还满意?”
“哼,朕问你,高明怎么回事?”
“您说大殿下啊,方才...,”
杀意,冷冷的杀意,自上而下的笼罩在秦怀柔身上,
让他赶忙改口道:“可能、也许是因为臣说了几句话,大殿下有感而发吧。”
“嗯,对,就是这样,他在思考事情,思考臣说的那些深具哲理的话吧。”
“什么话?”
李世民用衣袖扫了扫秦怀柔身边的地板,一屁股坐了下来,
场景很奇怪,堂堂的营州刺史平躺在地上,
他的旁边坐着当今的天可汗,
传出去,谁能相信啊。
“臣只不过借着两坛酒的事情,让殿下仔细想了想其中的寓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