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您真是太大方了!” 老赵由衷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感激,“我们在外面租房,一个月少说也要三四块,您这价格,跟白住差不多!”
“是啊是啊!陈老板,您对我们真是太好了!” 小刘也跟着附和,激动得搓着手,“那我今晚就能搬过去吗?”
陈雪茹摆了摆手,笑道:“别急,听我把话说完。院子是我以前自己住的,家具什么的都还在,你们搬过去基本不用添置什么大件。不过,有几条规矩我得先说清楚。”
几人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第一,院子里的卫生,你们轮流打扫,保持干净整洁。第二,不能随便带外人进去住,更不能带不三不四的人回去过夜。第三,水电费按时平摊,不能拖欠。能做到这三条的,就可以搬过去。”
陈雪茹的条件肯定不算是苛刻,但也要提前说明,以防万一。到时候。发生争辩,说不清楚。
几人连连点头,纷纷表示没问题,这哪里是没问题,简直是解决了不小麻烦。
“那行,你们要是有想法的话,等傍晚关了店门,我就带你们过去看看房子,认认门。你们看了满意,再决定搬不搬。” 陈雪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对了,院子是独门独院,清净得很,周围住的也都是正经人家,你们住过去,也给我安分守己,别惹事。”
“陈老板您放心,我们肯定不给您添麻烦!” 老赵拍着胸脯保证道。
小刘更是迫不及待,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搬哪些东西过去了。另一个平时话不多的伙计老张,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搓着手,显然对这意外之喜十分满意。
陈雪茹看着几人那副兴奋不已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先干活吧。等傍晚关了门,我带你们过去看房子。”
几人应了一声,便各自散开,继续忙手里的活计,但脸上的喜色却怎么也藏不住。小刘一边擦柜台,一边已经开始跟老赵低声讨论起要合买一个煤炉子的事了。陈雪茹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们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傍晚时分,绸缎铺开始上门板准备打烊。小刘动作最快,三下五除二就把门板一块块装好,然后转过身,搓着手,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凑到老赵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赵哥,你说陈老板那院子,到底啥样啊?我打从进城以来,就一直住店里,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蚊子多得能把我抬走。要是真能住进独门独院的房子里,那可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老赵正弯腰清理柜台上的碎布头和线头,听到这话,直起身来,用抹布擦了擦手,脸上带着笑意,语气里也带着期待:“陈老板开的店,她能住的院子,能差到哪儿去?起码也是青砖瓦房,亮亮堂堂的。再说了,一个月才一块五的租金,这跟白住有什么区别?咱们在外头租房子,哪找这么便宜的价钱去?”
旁边一直闷头整理布料的老张,这时也插了一句嘴,声音不大,但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我家那口子,一直抱怨现在住的地方太小,转个身都费劲,做饭只能在过道里搭个炉子,烟熏火燎的。要是陈老板那院子真有富余的房间,我肯定得搬过去,也让她享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