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行程,俩人在无言的环境里度过。
车又开了好一会,总算是停下来了。
哈琳探出窗外看了看,是一处在当地很有名的俱乐部。
她有幸去过一次。
里头是会员制的,基本上来这里的,都是当地的精英和豪门家族中年轻人趋之若鹜的地方。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单星阑,挑眉轻笑:“刚才宴会上不是喝过酒了?怎么?还想继续喝?莫不是……”
“不是。”
单星阑瞧着她眼底狡黠的光,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当即打断。
随后,他打开了挡板,让陶宾先下了车。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他抬腕瞥了眼腕表,目光落回她身上。
哈琳心头微窘,才知是自己想多了,敛了笑意正色问:“那天在机场,你为什么丢下我的行李箱就走了?”
单星阑淡淡回想:“那天我从未答应过,要替你照看行李。”
哈琳一时语塞:“……”
“况且,那日我有急事,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