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带着浓浓的情谷欠。
感受到的炙热处感,让容雯羞红了脸,却也没拒绝他。
……
大半个小时后,容雯坐在镜子面前,揉着已经感觉不到还存在的手。
而罪魁祸首正在给她吹着头发。
容雯透过镜子看着某位神清气爽的人,要是眼神能化作刀,某人指不定被捅了多少下了。
薄时皓自然是看到了她的眼神,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他仍旧在给她吹着头发,仿佛看不到她想要刀人的眼神。
这会说什么都是他理亏,他选择默言。
吹干头发,薄时皓才拿过她的手,代替她揉捏起来,“还酸吗?”
容雯没好气地看着他,“你说呢。”
足足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