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松开环着她腰的手,反而收得更紧,将她完完整整圈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无赖又黏人。
“那她应该没办法。”他嗓音低沉慵懒,带着独属于晨起的清哑,贴着她耳畔低语,“我的焦虑,只你能治。”
“治不了,我又不是心理医生。”
盛若颜心跳轻轻漏了一拍,耳尖也跟着悄悄泛红,她偏头想躲开薄时琛靠的太近的呼吸声,却被他抬手轻轻捏住下颌,温柔地转了回来。
“我说你能你就能,谁让你是我的夫人呢。”薄时琛嗓音低磁而悦耳。
盛若颜羞红着脸没接话。
薄时琛垂眸,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舍不得移开半分目光。
“刚恢复工作,不用逼自己太紧。”
“累了就提前下班,我去接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也可以和我说,我来解决。”
“我是你的丈夫、靠山,我希望你可以多一点对我的依赖,凡事不要自己一个人扛。”
从前的环境造成她性子坚韧又独立自强,凡事都习惯了依靠自己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