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还欠你一声道歉！”

想开之后的程玉婷，整个人身上都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豁达。

“我的性子太别扭，总是希望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之前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也做了让你伤心的事情。”

“我道歉不是希望你能原谅我，只是我是真的认识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是不对的。”

程玉婷突如其来的认真，让李芷萱也有些无所适从。

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

所以程玉婷深知，自己没有办法要求李芷萱一定要原谅自己。

就好比，日后就算她的父母真的向她道歉，她也不会原谅。

道歉，是发自内心的忏悔，而不是逼迫别人原谅你的手段。

“你长得好看，大家本来就会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啊。”

李芷萱由衷的看着程玉婷说着。

或许程玉婷没有温言学姐美的那么有攻击性，但若是将其放在普通的女生当中，也是很显眼的存在。

“可长相在我们家偏偏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程玉婷一脸释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