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如同在看一堆自娱自乐的蝼蚁。

他缓步踏出，声音清冷破空，带着极致的俯视与压迫，响彻死寂的演武坪：

“昨天，就是你们这群靠旁门伎俩投机取巧的人，赢了我符道社一名普通社员？”

江曼从人群前方从容走出，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对视对方：“切磋实战，各凭本事，攻防制胜，皆是修行常态，并无投机取巧一说。”

“常态？”

凌清玄骤然嗤笑，笑意冰冷刺骨，满是嘲讽：

“一群无师门传承、无正统根基、无专精术法的三无散修，终日沉溺山野糟粕、市井小术，靠着阴诡刁钻的无赖打法侥幸取胜，也敢自诩本事？”

他抬手指遍全场，语气凌厉苛刻，字字如针，当众碾压所有人的尊严：

“看看你们所学、所练、所修！无一招合乎古法，无一术登得大雅，无一法能镇大道！舍弃正统坦途，沉溺旁门小道，荒废光阴、自甘堕落，不学无术，贻误自身！”

“修行大学立校，是传道、授业、习正统、镇邪祟，不是让你们聚众抱团，玩弄乡野糟粕，自欺欺人，败坏全校正统学风！”

身后一众符道社核心社员瞬间哄笑附和，嘲讽声层层叠叠，刺耳至极。

“侥幸赢一次就飘了？真把旁门诡术当成大道了？”

“正统术法堂堂正正、杀伐有度，你们只会投机耍赖、阴人扰敌！”

“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差生抱团罢了，也配和正统相提并论？”

刺耳的嘲讽席卷全场，本就惶恐不安的杂学社社员瞬间心态崩盘。

不少心性薄弱的新生头颅垂得更低，面色惨白、手足无措，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自信，被彻底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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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眼底泛起慌乱，下意识看向身旁同伴，眼神里满是无助与退缩，心底已然萌生退社认输的念头。

苏晚、许小木、陆棋三人快步上前，并肩立于江曼身侧，神色紧绷，死死抵住对方的压迫气场，眼底满是不甘与隐忍。

江曼面对漫天嘲讽与威压，依旧神色未变，语气平稳却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

“术无高低，法无正邪。正统可镇山河，杂学可济万民。”

“正统招式规整宏大，却死板拘泥；杂学小术简易实用，却灵活变通。实战除祟、护佑苍生，能制胜便是正法，能救人便是大道，何来糟粕、何来无赖？”

这番辩驳，并未让凌清玄有半分动容，反倒让他愈发不耐，眼底冷意更盛：“巧言令色，虚妄狡辩。旁门终究是旁门，蝼蚁终究是蝼蚁。”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负手而立，一身天骄傲气尽显，当众抛出最终战书：

“我今日登门，不与尔等争辩口舌。我代表全校正统符道研习社，向杂学社，正式发起生死级社团擂台挑战。”

话音落下，全场人心狠狠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