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疫病,什么时候的事情?夏婉清怎么会知道?
而且那屋子,夏婉清没资格去吧!
夏婉清见陆思恒的眼里充满了猜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咬了咬嘴唇,低声哭泣,“思恒,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你的眼神好可怕。
我又没有说错,那个屋子里的人都知道,就瞒着你一个呢,生怕你抢了他们的功劳。”
陆思恒的脸色平淡,“你不是说陇西疫病吗?去那里会是什么好差事?”
陆思恒已经百分之百确定眼前的夏婉清有问题了。还想挑拨离间他和大家的关系。
但是这个夏婉清为什么要接近他呢?他有什么好接近的?莫不是与虎啸营有关?
之前二皇子被放走,他已经疑心夏婉清了,如今对方又送上门来,他想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夏婉清嘴角扯了扯,这个狗男人,说话比不说话更气人。
“越危险的事情,功劳越大,富贵险中求,况且我会帮你,只要……”
“你不用如此,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夏婉清一脸疑虑,不甘心地追问:“是谁?难道是王维维?她都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你又何必如此执拗?”
陆思恒没有回答,只是将酒壶举到唇边,狠狠地灌了一口。
烈酒入喉,烧得他胸口生疼,可那种疼,却远不及心底的痛苦。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