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周一。
大清早,一群女职员聚在茶水间,吃饭的吃饭,喝咖啡的喝咖啡,接热水的接热水,但嘴上都没闲着,互相聊着,交换所见所得以及八卦信息。
其中最吸引人,同时也是最劲爆的,莫过于上周五晚上行政部团建聚餐,第三摊去酒吧喝酒的时候,女同事遭遇了咸猪手,凌云致一夫当关,率先进攻,按着人打,结果孟董莫名其妙突然出现,被对方狂徒一酒瓶干倒。
其她人听得入迷,饭也不吃了,水也不喝了,纷纷追问:“后来呢?”
“后来,肖总把我们送上出租车,就和云致一起送孟董去医院,因为孟董抓着云致的手不放,总不能砍了吧?”
于是一圈人又去追问凌云致:“云致云致,后来呢?”
那个场面让凌云致觉得自己是鸟妈妈,被饥肠辘辘的雏鸟围着,张着大嘴巴要饭吃。
“急诊护士说没有伤口,但孟董喝了太多酒,有些神志不清,建议清醒再做相关检查。于是肖总就开了单间让他休息,然后帮我打了辆车,我就回家了。”
“这样啊——”
众人眼里的光芒不约而同骤散。
凌云致忍不住:“你们在失望什么?”
“醉后不知天在水,这样这样还那样啦~”
还有人不死心,“那,周末孟董有没有找你啊?”
“找我干什么?”
“表达歉意和感谢,抛开肖总,你也算陪他一起去医院了呀。”
众人一听,双眼重放光芒,耳朵又齐齐竖了过来。
“不要把偶像剧和言情小说代入现实——”
凌云致叹气,“人家是董事,日理万机,哪有时间注意我这种小人物。再说了,他纯属无妄之灾,没找我赔偿就是好的了,巴不得他不记得我。”
“噢——”像跟鸟妈妈讨饭失败,又失望起来了。
“……”
既然说到这里,她正好跟她们打听孟宴臣。
一瞬间,又支棱了。
“呐,还是没有,没有你打听什么?”
“真没有,我就算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找我要赔偿?衣服看着可贵了,我可赔不起。”
有人惊叹,“去年那么热闹,你不知吗?”
“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