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一凡连忙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可心底却已燃起怒火。
郎辛苟菲不仅害死火道人,还囚禁他的家人当杂役,简直禽兽不如!
送完菜回到香满园,萧一凡把一块元石放在柜台上:
“掌柜,我送货到火府回来了,这是张管家给的赏钱。”
实际上,张管家根本没给赏钱,这是萧一凡自掏腰包的。
卢一百的眼睛瞬间黏在元石上,伸手抓入手中,却又盯着萧一凡阴阳怪气地说:“火府那么大方,赏钱就这点?你小子是不是私藏了?我告诉你,撒谎的话,我搜出来可要加倍罚你!”
萧一凡心里暗骂“贪得无厌”,面上却装作委屈,又从怀里“摸出”一块元石:“掌柜,真就这么多了……”
卢一百见他“坦白”,立刻抢过元石,掂量着凑成一堆,脸上笑得像朵菊花,却只从抽屉里摸出一小块碎元石。
约莫百分之一块,扔给萧一凡:“看你干活还算勤快,赏你的!以后火府的货就交给你来送了,明天继续好好干!”
萧一凡接过碎元石,攥在手心,只觉得讽刺。
翌日清晨,萧一凡推着元食车再次来到火府。
送完菜后,在张管家看送他离开时,萧一凡从怀里掏出一壶用灵果泡的元酒,酒壶擦得锃亮。
他凑到张管家身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张管家,这是我们卢掌柜特意让我给您带来的。他说您一直照顾香满园的生意,这壶灵果酒您尝尝鲜,解解乏。”
他昨天送菜时就注意到,张管家袖口沾着酒渍,说话时带着淡淡的酒气,显然是个嗜酒的主。
果然,张管家眼睛一亮,一把夺过酒壶,拔开塞子就猛灌了一大口。
“好酒!”
然而,酒液滑入喉咙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眼神变得迷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打起了震天的呼噜。
萧一凡迅速环顾四周,没人路过!
他扛起张管家,飞快将他拖到假山后藏好,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马厩狂奔而去。
马厩里弥漫着干草和马粪的味道,萧一凡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灰衣老者正和一对中年夫妇、一个青年坐在稻草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