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疑团在心底炸开,皇上再也无法平静地坐在那里,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御案上,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毓瑚。”
“奴婢在。”
“朕命你即刻秘密彻查,查凌云彻与令妃之间的所有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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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瑚一连数日奔走,终于是查清楚了一切。
毓瑚跪在养心殿内,将包裹着的卷宗举过头顶,声音不高不低,沉稳如常,
“皇上,奴婢已然查清,凌云彻与令主儿本是同乡,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早年便已私定终身,互赠信物定情,后来令主儿成了嫔妃,便与凌云彻断了往来,可那枚戒指,令主儿一直戴在身上,从未离弃。”
毓瑚一一道来,事无巨细。
皇上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的指尖死死攥着御案上那支朱笔,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先是如懿,她与凌云彻牵扯不清,在翊坤宫门前隔门私语,被自己亲眼撞破。
再是魏嬿婉,她手上戴着与别人定情的戒指,她的心里住着别的男人。
她在他面前笑靥如花、温柔似水,在他耳边说着那些甜腻入骨的情话,可一切都是假的。
自己的后宫嫔妃,接二连三地与同一个男人有牵扯,如懿如此,魏嬿婉也如此。
“好,好一对青梅竹马!”
皇上猛地将手中的朱笔摔了出去。
皇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只觉得多年来,自己全然被这群后宫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正当皇上怒意难平、心绪翻涌之际,殿外忽然传来太监通传的声音,
“皇上,舒妃娘娘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