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我们不仅在阿三方向失去了情报先机,在交趾,我们的士兵和重要人员正暴露在未知的武器威胁之下。而这一切,似乎都隐约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没有明说,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个被他们竭力封锁和孤立的东方大国。
艹艹艹
这些东方人怎么这么能折腾呐?
“我就说该用大蘑菇把这让我头疼的国度抹平了才好!”带头大哥的眼神又飘向身边黑衣人手中拎着的黑色大皮箱。
“先生,” 惠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关于将原定支援阿三的物资转运南交趾的计划,在目前的情况下,是否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如果对方真的已经向他们的北交趾盟友提供了某种技术突破性的武器……”
带头大哥抬手制止了他:“计划不变。正因为他们可能获得了新武器,我们才更需要加强南交趾的防御,展示我们的决心。但是……”
他看向麦科恩:“关于‘金先生’的伤势,以及远东情报系统的恢复,我要一份详细的报告。越快越好。还有,查清楚,北交趾用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
椭圆会议室里的议论声还在嗡嗡作响,带头大哥阴晴不定的目光依旧锁在麦科恩身上。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重伤垂危”的金大叔,此刻正躺在沃尔特?里德陆军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用一双清醒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病房里只有ECG持续床边监控仪平稳的滴答声,金大叔半靠在垫高的枕头上,浑身缠满的绷带还渗着淡淡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