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札第一页上全是密密麻麻手写字迹和画图,清晰既繁多。
像是创造者,想尽办法用最准确简练的字和图,将最重要的东西记录在上。
“遗传性大疱性表皮松解症完全救治药理。”
第一页上主目的内容,就让小男孩顿时呆愣住了。
蓝裙女士边翻给他看边细细讲道:
“这本里所需的原料,在你的这个世界,都能找到。
再配合其他两本,里面有几种方法都可以治大疱性表皮松解症。
但这几种方法,根据原料,手法,环境,经验,和操作个人的因素,会产生缓,快,完全性,半完全性加辅助型的类型治疗方向。
嗯……”
迎着小男孩未反应过来,还在呆愣的目光中,蓝裙女士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里面记录的东西,以你现在世界的知识,你加以学习,应该能看得懂七成。
但不可否认,里面所记录的,越到完全性治疗药,越困难。
原料、经验、制药手段,个人对病症细微变化而精确控制剂量的敏锐,缺一不可,才能研制出完全性治疗药。
不过,如果你只研究其他几种方法,应该也够用了。
假如,有一天,你真想试试完全性治疗药,或许也可以。”
蓝裙女士对此仿佛能说出很多话,她像一个老师一样,娓娓道来。
上面有些字,小男孩是认识的,但还有大多些是不认识。
更何况它们连在一起,更像是奇类的天书。
蓝裙女士的话说完后,小男孩的目光扫了扫手札,又扫了扫蓝裙女士,他微歪脑袋,一脸懵逼对蓝裙女士说道:
“姐姐,你……你不会是傻了吧?
我是十二岁,但我不是没脑子……”
小男孩根本没信蓝裙女士的话,他的这种病是什么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就没见过他的那些病友有任何一个是被治愈好的。
之前刚刚他所说的,什么能治好病,不过是一个要死的人一个幻想。
现在,在小男孩眼里,蓝裙女士很有可能是有一个像他一样的孩子,一样病症的孩子。
或许她的孩子没有成年,就死去了。
但在她的记忆里,她的孩子活到了成年,然后她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还弄出了能治这种病症的东西。
所以她之前才说,自己偷偷地去看那个孩子,而那个孩子在睡觉。
睡觉=死亡。
小男孩觉得自己真相了,他在和一个失去了孩子的妈妈交谈了许久。
一个活幻想中的妈妈。
“我刚刚的话没有哄你。”蓝裙女士也有些无奈,她拿起那瓶小小的玻璃罐,里面还装着几颗乌红乌红的零食。
她摇了摇玻璃罐,诚恳解释道:“不过,我只哄了你这个,它不是零食,它是大疱性表皮松解症的完全性治愈药。
这罐药,一颗刚刚适合你现在的身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