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笑道:“你也要至尊胎,我们合作吧。李不言。”
李不言微歪脑袋,露出一脸懵和天真疑惑的状态,她用手指指着自己,
“我?我要至尊胎?”
白羽新不明白李不言为何露出这种表情,她蹙了一下眉。
她明明看见李不言盯着那至尊胎目不转睛。
“李不言,我们敞亮说话,现在没必要遮遮掩掩。现在打起来的只是一波,还有其他的家伙藏在暗处伺机而动,单凭一人的力量,逃不开群狼环伺。”白羽新解释道。
李不言笑了,哈哈大笑:“哈哈哈,逃不开群狼环伺的是你吧,白羽新。
而且至尊胎能分吗?就算我们其中一个不要,你拿什么与至尊胎同等价值的东西补偿我?
比至尊胎次的东西,你觉得我看得上吗?”
真当别人傻啊。
白羽新胸有成竹,她说道:“待我得到至尊胎,我以后会助你,同为继承者,你该明白。”
李不言双手环抱,眉梢一挑:
“我不明白。
别拿故作高深的话来哄我。
我要抢,我就自己抢,抢到了就是我的,为什么还要为了你一句空口白话就信你,拱手相让?”
还什么以后助她,她才不信。
“李不言!”白羽新有些急了,尾音拔高。
李不言根本不迁就她,冷冷道:
“白羽新,我们本就非亲非故,想和我谈合作,你要么真诚点,拿出点能让我拿到手的好处,要么就赤诚点,别整一副明明要我帮忙,却要搞个居高临下的模样,说一些虚头虚脑的话。”
“为什么?你明明对于允安不是这种态度?”白羽新诧异。
上一次的组队,李不言面对于允安友好的态度,让她错以为这人非常好说话。
谁能想到,会是这种模样。
“呵,于允安至少比你赤诚。”李不言冷呵一声,“他可不会让我一边拼命帮他抢好处,一边说‘你该明白’。”
“你……”白羽新刚想说什么。
李不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打断了白羽新的话:“你提醒了我,这至尊胎我倒是想要了,所以我们没法合作,至尊胎只有一个。
请吧,你可以先抢,也可以先暗中观火,黄雀在后。”
她笑眯眯地看着白羽新,脸上没一丝看见敌人的警惕,而是一脸兴奋和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