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若兰有孕的消息通过书信传到了清河手中。
“娘娘,江南来的书信。” 碧儿将信笺递上前,见那熟悉的字迹,便知是慕容冲亲笔。
清河接过信笺,拆开一看,字里行间都透着抑制不住的欢喜,明明白白写着 “若兰已有两月身孕,脉象安稳”。
她捏着信笺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失笑出声,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碧儿在旁瞧着,忍不住问:“可是公子那边有喜事?”
“可不是喜事么。” 清河将信笺放在膝头,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那小子,总算有后了。”
碧儿也笑了:“苏娘子有孕,公子自然欢喜。将来添个小公子或是小娘子,府里就更热闹了。”
苻坚踏入殿门时,正撞见清河握着信笺轻笑的模样。殿内熏着淡淡的兰草香,她斜倚在铺着软垫的榻上,一身月白襦裙衬得肤色胜雪,乌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笑意轻轻颤动。
他脚步微顿,宫人正要通报,被他抬手止住。往日里在苻坚眼中清河的形象是多彩的,可是眼下这般眉眼弯弯、连眼角细纹都浸着暖意的模样,倒是少见。她指尖还在信笺上轻轻点着,唇角扬起的弧度柔得像江南的春水。
“何事这般欢喜?” 苻坚的声音带着笑意,打破了殿内的静谧。
清河闻声抬头,见是他,忙要起身行礼,却被他快步上前按住肩头。“不必多礼。” 他的掌心覆在她肩头,隔着薄薄的襦裙,能触到她温热的肌肤,“看你笑得眉眼都飞起来了。”
“是妾身弟弟从江南来的家书,若兰已有身孕!”
苻坚一听:“若兰?可是昔日你我所知的长安才女苏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