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又看了眼,满脸满眼望着中心那两个人的张海言,心下重重的叹气。
收的这两个孽徒,一个看似通透理智,一个表面看上去无所顾忌,骨子里却都是同一种执拗疯癫的人,
只不过一个善于伪装,一个随心所欲。
否则从小收养的那群徒弟中,与他们玩不到一起的张海峡,为什么只有和张海言能玩到一起。
甚至那个看似最理智的,就是因为心思太重,更容易无声走入死角。
“接下来,你和小哥有什么打算?”雪梨杨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古楼。
沉寂的山腹中,原本因为人多而亮起的窗棂,如今只剩下微弱的红光。
诡异、安静。
如果不是那几个留在楼内等死的几个老头没走,连这点微光都不会有。
“四处转转吧。之前虽然一直四处奔跑,却从没静下心来欣赏沿途的风景,顺便再为你和胡大哥的婚礼准备一些礼物。”
到了如今,不管是鬼灯还是盗笔的剧情,都彻底结束了。
剩余的就是安心享受生活的美好。
走的倦了,就和小哥停下,用他或者自己的手艺开一间小店。
够了就继续出发。
“妹子,等老胡结婚后,咱们要不去老祖宗去过的美洲考察考察地下工程?”胖子再次惋惜的回头。
古楼那层的好东西,即使他不懂,也能看得出很值钱很值钱。
可这也相当于小哥的老祖坟了,不能惦记。
“怎么?胖子你还想去国外熟悉熟悉地下文化?”胡八壹笑道。
“那可不,上次在黄金不老泉那里救下的王志静那孙子,恩还报完呢。他爷爷在唐人街开的颐元斋,不是随时欢迎我们大驾光临吗?咱们多少去国外旅游时,捞回一点。”
小哥家的羊毛不能薅,算计过他们的那孙子,总要收回点利息。
“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国外转转。而且小哥的家族在尼泊尔那边也有经营,风土人情也比较熟悉,传说故事更是不少。我们有的是时间去转。”林若言笑着应和,并转头去问张启灵。
“小哥,你觉得呢?”
“族长肯定同意,壳子他们之前不也在那附近住过吗?到时候我们的吃喝住行全让他包了。”张海言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