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你也挺厉害的了。”那个叫阿宽的笑了笑。
“你年纪还这么小,就已经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将来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我勾勾唇:“好说,好说,我也觉得自己前途不可限量。”
“我师父曾经说过,我是他见过的人里面天资最高的,以后必定能有一番作为。”
大概是没有见过像我这般脸皮厚的先生,明明刚刚才说自己只会两种术法,这会儿却又厚颜无耻地吹嘘自己天资高,前途不可限量。
那个叫阿宽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最后只能借口给我们洗水果去了厨房。
往厨房的方向瞄了眼,借着哗哗的水流声做遮掩,江美娜压低声音问:“白先生,等下用不用把他支走?”
我摇了摇头。
“不用,现在支走他,他肯定会起疑的,说不定直接就跑了,回头你或者我想教训他的时候还得费神再去找他。”
“这样,等下我跟我师侄把他留在客厅,你在猫房里独自问元宝话就可以了。”
江美娜:“怎么问?我……我也看不见它啊。”
“放心,到时候我自然会让你看见它的。”我道。
耳听厨房的水流声停歇,我朝江美娜递了个眼神,示意她男朋友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