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所有朝臣浑身一僵,
纷纷闭口垂首,
方才激烈争吵的众人尽数收敛神色,
偌大的金銮殿瞬间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李婷婷目光冷冷扫过阶下群臣,
随后视线又落回手中那份沙鹅国书,
“沙鹅自居强盛,恃武力压我大夏,
视我朝为附庸蝼蚁,无故苛索数年贡赋,
以大军压境恫吓恐吓,
言语轻慢,国书辱君。
此举,已是彻彻底底藐视大夏社稷,
践踏天朝上国尊严!”
她话音一顿,目光锐利如锋,掷地有声:
“既然沙鹅二十万铁骑已然陈兵边境,
整戈待旦,欲踏平我大夏——
那朕,便成全他们!”
此话一出,满殿朝臣尽数哗然,
所有人神色剧变。
“传朕圣旨!回檄沙鹅!
彼国上辱君主、下欺百姓,
无端寻衅、以兵胁邦,罪无可赦!
朕勒令沙鹅一月之内,
向大夏赔付军费千万两白银,
进贡上等良马千匹、珍稀兽皮五千张、
锦缎万匹,遣使携礼入朝谢罪!
若逾期不至、不肯赔礼纳贡、
心存侥幸迁延推诿——
朕便亲命大军出关,主动挥师北上!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话声落下,整个金銮殿的群里瞬间傻眼。
甚至不少官员,纷纷互相看了看对方,
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是啊,人家明明是来敲诈我们啊,
怎么回头就成了自己反过去找人家索赔呢?
李忠,李翔兄弟两人更是一脸懵圈,
脑回路完全跟不上自家侄女的节奏。
李婷婷的大话说得这么过头,
他们两个怎么敢跟上啊?
抛开什么国库钱粮不说,
完全打不动人家沙鹅话,
咱们李家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混啊?
更何况,万一呢?万一打输了,
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大军打光了,
到时候别的世家趁机反扑,
那么我们李家就死无葬身之地啊。
至于,吴,王两家听完李婷婷的话,
他们也是同样被震撼到了。
我的天,我们都知道你李婷婷厉害,
都知道你能打,也知道你敢冲敢杀。
可沙鹅乃是北境超级强国,
疆域万里、兵多将广、
铁骑精良,强横至极。
那是我们这样的小国能惹得起的吗?
但你李婷婷想去送死,
我们肯定支持,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