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尽管回答就好。”

“想要死个明白吗？”四渎队长大发慈悲地回答道，“如若把人与物比作一本本书籍，所谓的信息却并非书页上的文字，而是组成文字的一个个墨点。”

“墨点有序排列在一起，由点成线再由线成面，最终构成我们可读的物质。”

“河与我的能力本质上是同一类能力，他能够将特定的某一类信息从你的整体存在里蒸发，比如弹性。”

“从你整体存在里蒸发逸散的信息，会破碎化变成无序且不可读的零散单位，但我的二维膜却可以聚拢它们，重新将它们整合成有序排列的信息，喂养我完善我。”

祝响目光一闪，“原来不是泡泡，而是一个个有限无界的二维膜。”

“每当我用眼睛捕捉到这些二维膜的外观，得到诸如「光滑，澄澈透亮，流光溢彩」的视觉信息时。”

“每当我用手指捕捉到这些二维膜的质地，得到诸如「湿滑，胶质，富有弹性和张力」的触觉信息时。”

“甚至，每当我对比二维膜的倒影，与自己本尊有何不同时。”

“我的信息就亦被交换出去，刻录在你的二维膜上。”

“只要有交手或交流，就无法避免。”祝响沉声吐出一个求胜悖论，“理解即喂养，求知即自杀！”

四渎队长眼里流露出几分欣赏，“我拿无用的信息交换你有用的信息，而当你的信息一滴不剩被我交换殆尽时……”

他紧跟着残忍道，“你于世间的存在将彻底崩塌，你祝响将不复存在！”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的信息不会被浪费。”一个个泡泡里的「祝响」纷至沓来，秩序地踏出二维膜界限，踏入到三维的现实世界里。

空荡荡的场地顷刻间人满为患，他们整齐宣告道，“你的眼界与知识将为我所用，你将以另一种形态，于我的膜中另类存续！”

却见，祝响只是轻笑一声，“真的无用吗？”

下一刻，所有泡泡就在全场寂静中，宁静的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