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峰如同逃兵一般冲出包房后,屋内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下来。
那几个原本还在硬撑的男生,仿佛得到了某种赦免,一个个都长出了一口气,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
有的抱着脑袋,有的捂着胃,有的已经开始眼神涣散。
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胡话。
他们看向肖桦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敌意和警惕,转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大舅哥”啊?
这分明就是从酒厂里跑出来的妖怪!是行走的人形茅台!
他们现在,别说再劝酒了,连看一眼桌上的酒瓶子,都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哥,你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丘灵儿凑到肖桦身边,压低了声音,亮晶晶的眼睛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这叫欺负人吗?”
肖桦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这叫正当防卫。你没看到他们刚才那架势?“
”就差把‘我要灌醉你’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我不出手,现在趴在桌子底下的可能就是你了。”
灵儿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知道啦知道啦,谢谢我英明神武的哥哥替我挡酒。不过……”
她好奇地戳了戳肖桦的胳膊:“哥,你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我记得你以前,喝两瓶啤酒就上脸了啊。”
“人总是会成长的嘛。”
肖桦面不改色地胡扯道。
“你哥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早就经历了社会的千锤百炼,如今早已是百毒不侵,千杯不倒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自己真是个饱经沧桑的酒场战神。
旁边的白婉柔听着他们兄妹俩的对话,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其实也觉得很奇怪。
自己的酒量,自己最清楚。
平时跟朋友聚会,喝一杯果酒都会觉得头晕。
可今天,她跟着喝了好几杯清酒,却只是觉得身体微微发热,大脑清醒得不像话。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今天状态特别好,超常发挥了。
但现在看着肖桦这副游刃有余,还顺带“照顾”了全场的模样。
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是他?
是他用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方法,帮她们解了酒?
这个念头一出现,白婉柔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这又不是武侠小说,哪有什么隔空解酒的功夫?
她又觉得,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