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陈工第一次经历人生的生死,老太太去世的时候,他太小了,还不知道,如今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
陈才就没有那么感伤了,他虽然是天才,脑子很好,但是因为年龄很小,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太多感触。
陈惠在姥姥家没有回来,陈安也没有回来,秦湾湾看见来了很多人,在大院里面,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情况。
她竖起小耳朵,仔仔细细的看着每一个人,偷听他们说话,晚上的时候,秦湾湾就问秦京茹:“妈妈,妈妈,什么是死了啊,一奶奶死了之后,什么时候回来,怎么来这么多人啊!”
听着秦湾湾的询问,秦京茹只能无奈的说道:“你一奶奶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以后再也回不来了!”
“啊?我在大院就看不见她了?”秦湾湾不懂这些,秦京茹说道:“是的,以后就看不见她了!”
“妈妈会不会死?”
“傻丫头,自己玩去!”
秦京茹把秦湾湾赶走了。
晚上,易忠海家的灵堂前面,易忠海斜靠在墙壁上,屁股下面是‘一条龙’提供的蒲团。
房间中少了一大妈的声音,多了一些香烛的气息,这时候,齐天带人过来了。
本来是下午就应该过来,齐天他们事情多,过来上了两炷香之后,和陈伟说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指派一人,帮着大院运货,齐天一伙人就走了。
傻柱带着孝子帽,送走了最后一波人之后,去三大爷家那边算账。
三大爷拿着他磨秃的铅笔,在小本子上,勾勾画画。
谁送的礼金多少钱,一条龙殡葬服务的灵堂费用,烧多少纸,元宝蜡烛,客人的茶水,去大力火锅店吃了多少东西……
零零碎碎的这些东西多少钱,三大爷给算的清清楚楚,傻柱就和真儿子一样,对账之后,还要拜托刘海中去选墓地。
这本来是易忠海的事情,易忠海现在没了精气神,傻柱要招呼人,全都指望刘海中了,而且刘海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