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大师您说的好准啊,我爷爷辈走的蛮突然的。”
“我说句难听的话,你别当真。”
“你说!”
“你月柱天干地支都是劫财,也是土,土克你年干上的癸水,虽然年支酉金可以化水,但癸水毕竟是小水,就如清晨的露水一样,遇到夏天闷热的天气,一下子就蒸干了!”
“您明说吧,是不是看出来什么?”
小伙眉头紧皱,两眼瞪的溜圆。
“是看出来了一些事,第一个,就是你爷爷辈有钱,但是被你父亲辈给败掉了。第二个,你妻子身体不是很好,她的年龄比你偏大。第三个,你的兄弟姐妹很多,所以在家产的分配方面,估计你是得不到什么好处,你这正财在年干上,被月柱劫财隔住了,你要是想得钱,还是挺难的。”
小伙听的是惊掉了下巴,手一抖,竟然把茶碗碰翻,一瞬间,冒着热气的清茶洒的到处都是,他连忙伸手扶正。
“不好意思啊,我有些激动了。”
“正常!”旁边的王凌掏出抹布简单擦了擦,又给他倒了一杯。
“第四个,你这有稳定工作,但是得到的钱不多;第五个,你朋友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