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站着的郑哲垂眸看向下面的孙微雨,颤颤巍巍趴在那里,吓得直打哆嗦,眼底倒是多了几分嘲讽。
到底是女儿家,连个绳梯都用不了。
他也朝飞狗吹了一声口哨,让飞狗帮这个女人从绳梯上弄下来。
黑狗忙弯下腰去查看孙微雨脚下的绳梯。
孙微雨突然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飞狗的头上,飞狗根本不防备孙微雨这个弱女子。
这一脚力度太大,他一声惊呼,扑通掉进了海里。
郑哲嘴里咬着一根从岸边带过来的枯草,每到重大紧张的时刻,都会嘴里咬根草,凝神思索,这也成了他的习惯。
方才他还靠在船舷边,双臂抱肩,牙齿咬着草根,看着下面的孙微雨出丑。
这期间甚至还不忘抬头欣赏一下天空上漂泊的云。
突然飞狗的惊呼声传来,郑哲惊了一跳忙低头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儿急疯了。
一直柔柔弱弱的孙微雨,居然一脚将飞狗踹进了水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正冷冷忙望向自己。
郑哲暗道一声糟糕。
这女人何时将他腰间的匕首摸走了?
他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这女人将他腰带解开,顺势抚上他胸膛时,那一刻,他确实有些意乱情迷,忙将她推开。
许是就在那个时候,这个死女人偷走了他的匕首。
此时孙微雨缓缓抬头看向了船舷边满脸震惊的郑哲,嘴角勾起一抹嚣张明艳的笑。
孙微雨突然抬起手狠狠斩断了连接小船与大船的绳索。
瞬间那小船顺着船下的海流,登时冲出了十几米远。
也就在这个时候,海水流动的方向发生了巨变,一股巨大的暗流直接朝着大船这边涌了过来。
硬生生将大船朝着不远处的地方撕扯而去。
反而割断了绳索的小船,因为避开得及时,没有受到这一股暗流的影响,居然安安稳稳躲到了更远的地方。
海底的暗流越卷越急,形成了新的漩涡,郑哲的整艘船都被漩涡卷了进去。
船上的其他人都没有来得及将其余小船放下去,整艘船此时竟是落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