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魔煞艰难地转动眼珠，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吞……吞天兄弟……误会……这……这是考验……”

他试图扯出一个笑容，但脸部肌肉完全不听使唤，表情比哭还难看。

“没错！”

影獠也反应了过来，急忙附和，

“这……这是黑月魔尊大人对你的最终考验！

你……你通过了！恭喜你！只要跟我们回去，魔尊大人必定会重用你，赐予你无上荣光！”

两人一唱一和，言辞恳切，仿佛这真的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考验。

沈凡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没有嘲弄，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很纯粹的关怀。

像是在关怀两个智力有缺陷的儿童。

“说完了吗？”

他轻声开口。

然后，他抬起了手。

一只完全由漆黑能量构成的巨手，凭空出现在魔煞和影獠的上空，五指张开，遮蔽了他们所有的视线。

没有给他们任何再开口的机会，巨手缓缓压下。

“不！！！”

在两人绝望的嘶吼中，巨手将他们连同身后的虚空，一同被封禁，彻底镇压，封印了他们的一切。

做完这一切，沈凡的目光投向了下方仍在混乱厮杀的战场。

界海的修士和魔神大军，打得血肉横飞，日月无光。

他们还不知道，决定他们命运的顶层战斗，已经以一种他们无法想象的方式结束了。

沈凡甚至懒得再下去。

他只是抬起脚，对着下方的战场，轻轻一跺。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整个战场，所有正在厮杀的身影，无论是面目狰狞的魔神，还是浑身浴血的界海修士，动作都在同一时间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