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法帝君头皮炸裂，那种被远超自己的强者完全锁定的恐惧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混蛋，我跟你拼了！”

他咆哮着，浑身圣能疯狂燃烧，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虚无的银色长矛，带着决绝的死志，直刺沈凡的眉心。

这已经是空法帝君这具投影分身能爆发出的最强一击了，甚至透支了不少的本源。

即便建功，他的这句投影分身也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跌境，甚至主动崩溃！

但面对这一击，沈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微弹。

砰。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绚烂的光影。那道足以洞穿大千世界的银色长矛，在距离沈凡指尖还有三寸的地方，突兀地停滞了。

紧接着，就像是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空法帝君的投影分身便失去了一半的身躯，那一半身躯无声无息地湮灭成了最纯粹的虚无能量。

连一丝残渣都没剩下。

依旧是看不懂的力量。

在投影分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空法帝君的脸上依然残留着几分愕然。

他知道眼前这个新晋一品很强，一突破便凝聚了十丝不朽金性。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自己虽然是投影，本体也只有六丝不朽金性，但好歹也是顶尖战力，竟然连对方一根指头都接不住？

逃！

这个念头在空法帝君脑海中疯狂闪烁。

什么圣魔双修，什么无上机缘，全他妈是放屁！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新晋一品！

空法帝君双手猛地结印，身后的空间瞬间坍塌，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试图将他的投影直接传送回本体所在的时空。

“一具投影分身罢了，就留下来吧！”

沈凡平淡的声音在空法帝君投影耳边响起，近得就像是贴着他的脖子在说话。

空法帝君猛地回头，却发现沈凡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但他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隔着无尽虚无夹层，直接无视了所有空间，稳稳扣在空法帝君脖子上的手。

“咯咯……”空帝君法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扒住沈凡的手腕，体内属于一品帝君的圣能之力如同狂暴的星河般倾泻而出，试图切断这只手臂。

然而，没有任何作用。

沈凡的手臂上，隐隐流转着十丝暗金色的光芒。

不朽金性。

这十丝不朽金性，就像是镇压万古的神山，任凭空法帝君怎样催动圣能，用空间之力如何切割、绞杀，连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都做不到。

沈凡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弱反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弱了。

这就是他现在的力量。

在十丝不朽金性的加持下，他的力量已经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别说手里捏着的只是一具投影分身，就算是空法帝君的本体亲自降临，在现在的他面前，也翻不出任何浪花！

纯粹的力量碾压，足以粉碎一切花里胡哨的法则。

“你刚才说，今天就是我的死期？”沈凡五指微微收紧。

“呃……不……误会……”空法帝君的脸憋得紫红，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他怕了。

活了数百万年，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切的死亡威胁。

哪怕这只是个投影分身，但一旦被毁，本体也会受到反噬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