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九疑说道。
封正身上的官袍并未褪下,显然是从宫中直接赶回来,连换衣的功夫都没有。
他替九疑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垂眸端详她。
虽上了妆,但感觉脸色还是不好。
“待接了旨,让周姑娘来瞧瞧。”
“嗯,一会儿我就回去,让她去我那。”
九疑说完,封正显而易见地蹙了眉。
他知道,俞修今日会过去。
俞修昨晚听辰阳讲完所有事后,今儿天不亮便候在俞鸿院外,俞鸿早饭都没用便与俞修去了书房。
“大伯何故骗我。”俞修将辰阳所查的内容放在案上。
“是您亲口说,我妇去岁六月染了病,挪到庄子上将养,没熬过去。”
“大伯,这是您的原话,侄儿一个字都不敢忘。”
俞修一夜未眠,眼中尽是血丝。
自祖父去后,大伯便是他们这一支的话事人。
所以大伯说的话,便是族中的规矩,是晚辈行事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