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月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那孽畜的巢穴在南方千里外的一株万年古榕上,那片区域妖兽众多,又有它的速度加持,我们根本奈何不了它。
也正因离得不远,每当它找不到猎物时,便会来我巫城劫掠,将我们族人当作食物。”
郑贤智闻言,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这妖兽以人族为食,的确是作恶多端,留着它,终究是个祸患。”
他话锋一转,又看向巫月,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从天山巫城向南而去,可还有其他的人族城池或者异族部落?”
巫月闻言,仔细想了想,才点头道:“南域广袤无垠,各族散落而居,彼此之间距离极远。
从这里往南走,最近的一族应该是洞族。他们不喜露天而居,全族都生活在深山的岩洞之中,就是为了防备这些横行的妖兽,倒是安稳得很。”
郑贤智了然地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南方天际,那里正是闪电雕离去的方向。
他收回目光,对着巫月拱手道:“巫月祭司,眼下你们还要忙着救治族人、加固城防,我就不多打扰了。”
巫月一愣,连忙道:“郑道友这就要走了?可是我们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并非如此。”郑贤智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我此行本就有要事在身,如今既已换到木灵树心,也是时候启程了。”
巫月见他去意已决,不敢擅自做主,连忙转身朝着大祭司几人所在的方向高声喊道:“大祭司!郑道友要离开了!”
大祭司几人闻声而来,听到郑贤智要走的消息,除了二祭司依旧面色冷淡外,其余三人皆是出言挽留。
“郑道友何必如此匆忙?不如多留几日,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三祭司柔声劝道。
四祭司也点头附和:“是啊,南域凶险,多准备些时日再出发,也能稳妥些。”
大祭司看着郑贤智,语气带着几分挽留之意:“郑道友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巫族定当尽力相助。”
郑贤智对着几人一一拱手,态度坚决:“多谢诸位好意,只是我确实另有要事,不便久留。他日若有机会,定会再来天山巫城拜访。”
说罢,他不再迟疑,身形一展,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南方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天际。
二祭司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下意识地便要抬手祭出巫器,手腕却被三祭司猛地按住。
大祭司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此人深不可测,别惹麻烦。”
二祭司狠狠瞪了一眼郑贤智消失的方向,终究是不甘地收回了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大祭司望着郑贤智消失的方向,眸色沉沉,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都散了吧,各自忙手头的事,加固城防的事,一刻也不能耽搁。”
三祭司和四祭司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族人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巫月捂着受伤的手臂,深深看了一眼南方天际,也跟着离去。
古榕树下,只余下风声簌簌,吹动着满地狼藉。
另一边,郑贤智化作的流光速度极快,几乎是循着闪电雕离去的轨迹,朝着南方千里外的万年古榕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