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贤鸣心头巨震,瞬间便知眼前这位锦衣公子,才是真正掌控全局的正主!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却恭敬到极致:
“拜见前辈!晚辈身受重伤,无法行礼,还望前辈恕罪。”
锦袍公子眉眼微抬,淡淡吐出两个字:
“放开他。”
妖艳女子哪敢有半分迟疑,连忙上前,玄铁锁链应声而开。
束缚一去,郑贤鸣浑身力气瞬间抽干,腿一软,踉跄着重重跪倒在地,伤口崩裂,鲜血再次渗落,却硬是撑着没有趴下。
他垂着头,气息微弱,却字字清晰:
“前辈明鉴,那只金丹储物手镯,的确在晚辈手中。”
公子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笑意不变,眼神却深如寒潭:
“哦?你倒是识时务。”
“晚辈只是想活下去。”郑贤鸣伏低身子。
“你倒聪明。”公子缓步走到他面前,羊脂玉珏在腰间轻轻晃动,“手镯呢?”
郑贤鸣伏在地上,伤口崩裂的鲜血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他却连颤抖都强行压下,一字一句稳如磐石:
“前辈,手镯并未在我身上,早已被我藏在一处旁人绝找不到的安全之地。”
锦袍公子眉梢微挑:“你还敢跟我讲条件?”
“晚辈不敢。”郑贤鸣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只是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只要公子答应,我立刻说出手镯下落,绝无半分隐瞒。”
“说。”公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言定生死的威压,“是想让我放你一条生路?”
郑贤鸣猛地一叩首,抬起头时,那双被血污糊过的眸子亮得惊人:
“晚辈不求活命,只求能留在公子身边,为公子办事!”
锦袍公子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地牢石壁微微发颤:
“哈哈哈——就你?一个筑基的散修,阶下之囚,也配跟我谈条件,也配留在我身边?”
他上前一步,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落在郑贤鸣身上:
“你有什么资格?”
郑贤鸣被压得脊背弯曲,却硬是挺直脖颈,迎着对方冰冷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晚辈没有修为,没有背景,但晚辈有一双眼睛。晚辈敢断定越家二公子是目光长远,胸怀大志之人。”
此话一出。
锦袍公子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全场死寂。
妖艳女子与那假黑衣人浑身一僵,越家二公子脸色骤然一冷,周身空气仿佛瞬间结冰,他一步踏出,蹲下身,一把捏住郑贤鸣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骨头捏碎。
“你刚才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我,不是老七?”
他的声音不再有半分慵懒玩味,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