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终都是要还的。

一直进去里面院子里才看见了人，是秦艳妮，披着一件披肩在院子里踱步，听见脚步声朝明瑜他们看来。

似乎是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他们，秦艳妮眉头紧紧皱着。

“秦主任。”张主任先打了个招呼。

“张主任，你来这是？”秦艳妮从没想过自己的计划会失败，也从未想过事情败露之后的下场。

“秦主任，我很抱歉，但还是要麻烦你和柳营长跟我们走一趟了。”张主任笑着道。

“张主任，你们革委会没有无缘无故就带走人的权利吧？”秦艳妮眯着眼睛看向张主任和站在旁边的明瑜。

“明瑜。”秦艳妮定定看着明瑜，准确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明瑜轻笑了声：“真难得，秦大主任还记得我啊。”

“柳卫国呢？就你一个人啊？”

张主任看了眼明瑜，这姑娘看着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现在说话有点……张主任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要是过个十几年，他就能知道那个词叫‘贱嗖嗖’。

“年纪轻轻，跟长辈说话客气一点。”秦艳妮脸上满是厌恶的表情，很是看不上明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