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那俩孩子还在哭,刘根来在导航地图上瞄了一眼,西屋里多了四个蓝点,睡在东屋的四个大一点的孩子也过去了。
六个孩子……还挺能生。
那家人的丈夫应该是惊魂未定,没顾得上呵斥那俩孩子,要不,早就骂上了。
“政府,绑好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一个贼向刘根来汇报着。
政府?
这还是个惯犯,没少尝过铁拳的滋味儿。
“给我抱着脑袋蹲好了。”刘根来抬手一指。
那俩贼老老实实的抱着脑袋蹲在躺地上那贼身旁。
要不要来个栽赃,往那贼身上放把枪?
再一想,又觉得不妥,那人身上有没有枪,另外两个贼还能不知道?
再说,就算有枪,那人也没拿出来啊,还是不到非要开枪制服的程度。
真特么麻烦。
要不是看张长河是个读书人,早就大脚丫子踹上了。
过了一会儿,四合院门外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破车声,伴随着的还有一道沉重脚步声。
枪声把附近的几组人都招来了,刘根来示意张长河出门,把他们领过来。
离得远,他们不知道具体在哪儿打枪,没人领着,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这个四合院。
首先进门的是周启明,他骑着自行车到处逛游,刚好逛游到这附近,听到枪响,就赶过来了,路上,碰到了同样在附近的冯伟利、秦壮和迟文斌。
秦壮体力是好,愣是跟上了周启明的自行车,冯伟利和迟文斌被远远甩在身后。
“咋回事?谁开的枪?你们有人受伤吗?他们是什么人?”周启明上来就是一串问题。
“不讲清楚,还没来得及审问,他们行踪可疑,我判断,他们不是贼,就是特务。”刘根来没理周启明前几个问题,故意把话头往特务上引。
“搜身了吗?”周启明果然被带偏了。
“没呢,我们就俩人,没敢轻举妄动。”刘根来故意制造紧张气氛。
“秦壮,张长河,你俩搜搜他们。”周启明挺雷厉风行。
秦壮和张长河也挺利索,没一会儿就搜完了。
除了赃物,一无所获。
搜不到凶器就对了,这仨人是坐火车来的,身上要是带着凶器,也上不了火车。
多亏没栽赃,要不,还真不好解释。
“谁开的枪?”周启明看着那些赃物,又想起了这茬,“这人伤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