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有愿赌服输的无奈。
乔泽看着唯一一个对手倒下,荷官却慢慢将一个生命水晶推给了乔泽。
乔泽看着荷官,慢慢开口道:
“你将筹码推给我,说明游戏还没有结束对吧?”
荷官将自己的荷官制服慢慢脱下,显露出一身布满灰尘的老式燕尾服。
他的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个破碎的紫金手表。
一看就很名贵。
随后,他将自己脑袋上的骰盅取下,下面隐藏的是一张苍白的面孔。
那是一张青紫色、面部发胀的脸。
典型的溺死特征。
荷官,不,应该说这个游戏的最终对手慢慢坐在了乔泽的正对面:
“你可以选择退出这个游戏,不会有任何惩罚。”
乔泽看着对方,慢慢开口:
“你的赌注是什么?”
“我已经死了,自然没法用生命跟你对赌。
我的赌注是一个道具和一个秘密。”
“你觉得这够分量跟我赌命吗?”
溺死的赌客摇摇头:
“生命固然可贵,但那也分谁的生命。
这世间万物都可以用价值衡量。
四个生命水晶给你做赌注,一个道具算一条命,一个秘密算一条命。
你可以要我的道具,也可以要我的秘密。
或者什么也不要,带着你的筹码离开这里。”
乔泽凝视着后者放大的瞳孔:
“加上我自己,我有五条命,而你只有两条命,这恐怕不公平吧。”
乔泽将手中的三个生命水晶丢到赌桌下:
“现在,我两条命,你两条命,来对赌。”
溺死的赌客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
“主动放弃自己的筹码,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玩家。”
乔泽笑道:
“既然要赌,那就赌个公平。”
溺死的赌客沉默了许久,有些不解:
“从刚开始,你的表现就不像一个赌客。”
“那像什么?”
“像一个赌神。”
乔泽忍不住笑了起来,赌客却严肃地问道:
“你确定主动放弃你的三个生命筹码吗?
一旦确定没有后悔的机会。”
“我确定。”
溺死的赌客还是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