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说道。
“银钱这事你们不用担心,等从云州回来了,定会给你们补齐。”
两名船头也不敢多言,连忙拱手退下。
等那两名船头走的远了。
白辉的身后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老爷,咱们这次去云州还要用他们驾船。”
“如此克扣银钱,是不是不太妥当。”
说话的,是白辉的大夫人。
白辉则是冷哼了一声。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此事不用你管。”
其实在族内,从未克扣过船队的船工银。
只是这些银子,此时都在这库房的银箱之中,成了白辉的私产。
这家伙为了跑路,从各处大肆搜刮银子。
连船队的船工银也没有放过。
在白辉手中,归他调配的船只共有二十艘,每艘船上有船工至少三四十人。
按照每人每月二两银子算,一个月便是一千五六百两。
在算上船头撩手掌舵的银子,每月便是近两千两的支出。
这家伙一共欠了船工四个月的银子,那便是八千两。
这些钱往自己兜里揣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再让他拿出来便是万分心疼了。
在白辉想来,反正这次也是自己最后一次走水路。
等他带着家小跑到云州隐姓埋名。
至于这一大笔拖欠的船工银,白辉觉得,还是让白家自己去头疼吧。
身后的几名女子都有些面色不安,但白辉这人从来不听劝,她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正在这时,两名仆役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他们见到了白辉就喊道。
“老爷不好了!出事了!”
白辉的面色一变,马上问道。
“出什么事了?”
仆役抹了一把汗,赶紧回禀。
“老爷,是大少爷出事了。”
“他今天与一干族中兄弟,要去寻那什么青原侯想要索回龙骧军的兵权。”
“结果在景州武库与那李原发生了争执。”
一听这话,白辉的脸都被吓绿了。
上午的时候,他在白府门前可是见过青原侯的军容。
白景手下的龙骧军对这位侯爷可说是唯命是从。
白泽这小子,居然敢去找李原的晦气,莫不是疯了想找死不成。
白辉连忙焦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