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还住在档案馆。
这里属于市中心的地方,外头人来人往的人也不少。
而伏月做生意的总部就在后头一条街上。
“你身上又有血腥味。”
伏月用鼻子仔细嗅了嗅也没闻出什么来。
她这件裙子就是因为刚那会见了血所以新换的。
张海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伏月:“原因多了去了,在东南亚这里,想要我性命的人,多如牛毛,早上审了审人,可能染上血腥味了。”
张海侠只是叹息一声,刀尖上舔血的生意,哪里是外人看的那么简单呢。
后面那条街道比中心街道稍显僻静,外围沿街看着就是一处华侨富商的老式岭南宅院,门面朴素低矮,灰砖墙、木格窗,门口还种着热带灌木。
路过只会以为是做香料或者橡胶生意的。
张海娇稀奇的打量着这里。
前院时不时出现商行伙计,陈设清雅,红木桌椅,几名普通伙计都在忙。
见张海楼进来,也没人拦只是笑着叫了一声哥。
院落很大,前院属于伪装,她跟着张海楼进入到中院后,氛围都变得骤然安静下来。
守卫也都变多了起来,这里也没有遮掩视线的花花草草,院墙比寻常宅院高出一截。
也没人拦他们。
“你们老大在里面没?”张海楼随意问了一个守卫。
“不在,小姐和张主管在后院。”
张海楼嘟囔了一声:“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
然后张海娇又跟着他去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