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楼的更深处,到处都是血和脏器。
就像是房间内部的“地狱场景”搬到了本该干净整洁的走廊上。
两边铁门敞开,缝合怪物蠕动的躯体随处可见。
五人淌过血泊,避过残肢断臂,坚定地向前推进。
“你觉得刚才那女人说的话可信吗?”沉闷的气氛被方卫志的话语打破。
余说反问:“你觉得哪里不可信?”
“我承认,路令战力超群,不然这些怪物也不会被破坏成这个样子,但现在路令终归是一个普通人,不管她再厉害,体力也有限,不可能把这个没有尽头的三十二楼杀穿。”方卫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确实如此。”赵穗用脚踢开地上的一截手臂,“如果那个女人撒谎,就证明阻拦的屏障并不是因为路令而消失。”
“也不是绝对。”
跟在最后面的年轻霸主说道:“或许路令发现了其他的办法,而导致了屏障的失效。”
“反正找到了路令,一切就有了答案。”此刻,方卫志还是保持着乐观的心态,在他看来,这满地的狼藉,就是路令还活着的证明。
“等等...”前方的余说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怎么了?”
“有人。”
“路令?”
“不清楚。”
余说对前方高喊:“路令!是你吗?!”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前方不远处右侧的房间里传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形消瘦,脸色苍白的男人,脚步虚浮地走出了房间。
他面朝众人挥手,“我不叫路令,我叫傅守欲。”
“傅守欲?苦难圣堂的人?”
“诶,是我。”傅守欲搓着手,笑意吟吟,“我知道你们是外来的入侵者,似乎叫什么霸主?”
“不重要,不重要...外面的屏障应该已经消除,你们不接着往上,怎么还跑到这儿来了?”傅守欲自言自语,完全没有指望几人回答,“难道是为了那个叫路令的女人?哎呀,你们之间的羁绊真是让人动容。”
五人看着略显疯癫的傅守欲,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穗对方卫志使了个眼色,方卫志会意,慢慢朝傅守欲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