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转回脸,胳膊一伸,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凌纾哭的很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挣扎,"放开我,别碰我!呜呜呜……"
燕淮的双臂像铁杆一般牢牢的锁住凌纾,任由她如何踢打都不松手。
估摸着是嫌她吵,手一劈,凌纾晕过去了。
凌纾:"……"
死直男,死狗男人!!
长骏押着最后一个没死的叛军上前。
燕淮墨色眼眸中印着火把的熊熊之焰,宛如一个活阎王,
男人光着膀子,裤子松松垮垮。
"哪只手。"燕淮问。
男人惊恐的抬头,不明所以。
燕淮冷声质问,"我问你,哪只手碰了她的衣服?"
男人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突然明白了什么,疯狂的摇头,"燕统领饶命,小的知道错了!"
燕淮面无表情的,"不说,两只手都别要了。"
"是左手!是左手!"男人哭嚎着将右手藏到身后。
刀光一闪。
血淋淋的手落地,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翻滚不了,因为腿被凌纾扎废了一只。
"拖下去。"燕淮道,"五百鞭,死了照打。"
说罢,从长骁手里接过披风,将凌纾裹严实,快步回了自己的营帐。
军医来时。
瞧见自家统领顶着一个血巴掌印,抖着声说,"统领,你的脸……"
燕淮:"先看她。"
军医往榻上望,倒吸了一口凉气,凌纾的脸肿了,手脚都是血,特别是大腿…
难不成被…
忍住心悸,军医上前察看伤势,发现只是一寸刀伤,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