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找过《新民日报》的申常坤了,詹永文必定会受到惩处。”
“哎?!”黄婉贞伸手打断他的话,“随随便便惩处一个人就想打发我?怎么可能?!”
“我已经搜集了《华明日报》污蔑我的证据,也已经花重金请了律师。”
“我知道,我知道,”刘子文连连点头,“这事虽是詹永文出的主意,但确确实实是子墨干的,詹永文其实是想利用子墨,让黄先生回去找他,毕竟您在媒体行业,最熟的也就是他了,只要你回去找他帮忙,在报纸上澄清或反击,都会着了他的道,但你没有,你比子墨脑子清醒的多。”
“说实话,我们都很佩服您,不日我们将会在《华明日报》上公开道歉,并赔偿对您造成的损失。”
黄婉贞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赔偿损失?我这吉祥堂一天营业额你们知道有多少吗?这耽搁了多少时日了?我不告你们,你们一个个当没事人似的,由着我损失,现在我决定告你们了,你们倒是着急了。”
“怎么?怕丢人?”
“我今儿就要告诉你们!要的就是你们刘家丢人!”
褚延之连忙站起来,给黄婉贞把茶碗满上,“消消气,今儿子文大哥请我来当说和人,看我面子上,你给他们次弥补的机会。”
黄婉贞斜眸他,“我今儿要给你面子,你算不算欠我个人情?”
“算!你说欠你人情就欠你人情,你不是想让我办持枪证吗?明个儿立马帮你办!”
“哎?打住!别想那好事!那持枪证是你早答应我的,你牛排都吃了,不会是还想另外要价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