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童晖,一下子钻进了他的嘴里。

“啊——”童晖的喊声只有一半,人就从轮椅上翻了下来,满地翻滚着,双手掐着自己的喉咙,却已发不出声音来。

无论是总统还是逼总统的人,都齐刷刷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站在玛吉身后的黎先生走到了童晖的面前,弯腰伸手把童晖从地上拎起来。

童晖瘦弱的身体像只小鸡一样被黎先生拎起来,被他塞进了轮椅里。

童晖的手还卡在喉咙上,但任凭他怎样折腾,都无法把那个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他瞪圆了眼睛看着黎先生。

黎先生看着他,面无表情:“我就是个猎巫人,抓住违背了祖训的外逃巫者,是我们的责任,但,不代表他们可以被别人无辜杀害,你为一己私愤,便屠了一族的巫者,如果不给你点报应,天理难容。”

童晖干呕。

黎先生淡淡道:“没用了,蛊已中,你就算死了,这蛊也会吸附在你的骨头上,直到吸干你的骨髓,这只蛊,是我从玛吉身上取下来的,这是她们全族,最后的蛊王,本来我是要把它带回族中,在祭坛前毁掉,才算是完成了我的使命,如今,把这只蛊送给你,因为你欠了玛吉一族人的命,无辜者众,所以,用你的血来滋养它,这是血债血偿,是你欠他们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玛吉:“你还需要盼着玛吉好好活着,因为那是她的本命蛊了,她若死了,她的蛊就会因为痛苦而吞食你的血肉,到时候,你的痛苦,无人能解,你不是恨他们吗?这一次就让你彻底尝一尝这巫蛊得厉害吧?你不是一直想得到凤凰血,再用巫蛊加持,以达到救治你儿子,控制你们想控制的人的目的吗?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童晖终于缓了过来,他不再掐着自己的脖子,喘息着看着黎先生:“你,你,你是猎巫者,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黎先生冷冷道:“别跟我在这儿玩道德绑架,这一套,在我这儿不好使。”

他转身朝我笑了笑:“南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