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央没回头。
她有点后悔了,还以为这些年,平王那个性子应该变得收敛了,看在他对两个孩子还不错的份上,才对他说了那些话。
没想到他疯性不改。
回到上林苑书房,司天月马上找了过来。
“靖央,就在你离开不久,大燕皇帝萧弘英忽然来到上林苑,说要见女皇,所以你……”
“没事,”许靖央回答道,“议政王假传圣旨,叫我过去说了几句话,不要紧。”
司天月皱眉:“又是他,对你死缠烂打,没完没了。”
许靖央接过女官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顺势问:“刚刚皇帝来了,说了什么?”
司天月这才道:“没说什么,他应该是认出来我不是你,跟我喝了两杯茶,故而静坐了一会,走的时候看起来精神不大好,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许靖央抿唇,没有多想。
“也许他当真是身体不适。”
她要做的大事当前,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揣测别的事。
次日。
北梁使臣护送盖了印的盟约抵达京城。
萧弘英身体不适,但遣人接待,萧贺夜和萧执信都出席了片刻。
再过两日,盟约审验无误,就要收入国库中封存,使得两国历朝历代都能传承下去。
萧执信做事风格奢华浮夸,为了表示欢迎北梁使臣,在宫内办了一场接风洗尘宴。
入夜后,宴中觥筹交错。
许靖央戴着面具身穿北梁女皇的龙袍,坐在了正中。
萧贺夜和萧执信的位置离她虽有些距离,却像是众星拱月一样,将她夹在了中间。
北梁这次负责护送盟约而来的领头官隋大人,上前敬酒,并向许靖央汇报这一路来并未辜负使命。
盟约白天已经验过,晚上不过是走个人情过场。
许靖央颔首,吃了药后嗓子微哑,用独特的声音赞赏了隋大人。
之后她目光挪向贵宾席,萧执信邀请了此次所有来到大燕的北梁使臣参宴,但参加的北梁使臣人数却不对。
许靖央问隋大人:“你带来的一行人,有几个没入宫?”
“回陛下,有六位使臣在来的路上水土不服,更因夏入秋着凉,所以微臣让他们在使馆内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