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太初律令】

到此刻为止。

人们依旧无从知晓,梦主的计划。

【他为何执着于繁育?】

【为何要加害一位格拉默铁骑?】

【此处的梦境,又为流萤准备了什么?】

以及最重要的——【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

一个也没有得到解答。

.....

“所以,梦主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以上这些问题,化作无形的丝线,钻入了黑天鹅本就充斥着【好奇心】的体内,牵扯着她一次又一次发出询问。

啊——对于一个渴求真相,哪怕要面对虚无之海,也会毫不犹豫跃入其中的忆者来说。

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却始终无法获取真相。

简直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刑罚了。

“已经不重要了,我们错过了阻止他的机会”

“哪怕揪出他本人?”,砂金也忍不住发问。

他和黑天鹅一样,都感觉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可大丽花偏偏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

然而,这并非是大丽花非要说些谜语,只是...

大丽花摇了摇,回应道,“哪怕揪出他本人...”

说着,她隐晦的抬起头,朝黑天鹅和砂金两人身后的高处看去。

在两人眼中,大丽花似乎是注视向天空,可在大丽花的瞳孔中,却是倒映出了一道熟悉而又恐怖的身影。

【隐夜鸫】

早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

大丽花得益于身上的【律令】,发现了隐藏在阴影中的监视者。

若按常理来说,大丽花应该会快速收回眼神,随后继续讲述着谜语,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去叙说真相。

可是...

(呵...真是无处不在呀),

在和隐夜鸫的视线碰撞后,大丽花的嘴角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瞧啊——

当确定被监视后,她反倒抛却了顾忌,直接讲述起了【梦主的秘密】

“从一开始,他就不存在于【任何地方。因为,自他尝试融入梦境时,他就将自身化为了四条【太初律令】”

【律令·其一】——【11:15】神明赐予我们天火,也赐予我们神圣的磨难。便令它们存在吧,你我皆属凡人,生来便要去爱,去受痛苦。

“第一条律令,他作为临别赠礼,施予知更鸟,点拨她走上【同谐】”

随着大丽花的叙说,在隐夜鸫的身边,恰时的浮现出两道文字——【命途】与【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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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鸫】【隐夜鸫】

对于出现在高墙上,偷偷窥视着三人的飞鸟,大丽花和星期日分别给出了两种不同的称呼。

“在原初梦境中,大丽花将梦主的化身,称之为【乌鸫】”

“而在面对砂金的审判中,星期日则将其称之为【隐夜鸫】”

或许这只是单纯的两个别称。

但是,对于歌德而言,他更倾向于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是的,状态。

在古老的希腊神话中,乌鸫被视作【智慧和预见性】

而在后来的基督教中,乌鸫则被视作【哀悼和悲伤】

歌德阅读过大量的书籍,其中也包含了宗教和神话方面的知识,也恰好知晓了乌鸫的寓意。

很巧合不是么。

梦主曾经行走于同谐,可在后来却不知为什么,转而投向秩序。

最后,甚至极端到,打算将繁育也引入梦境。

某种意义上而言,从【乌鸫】到【隐夜鸫】

这称呼的微妙转变,似乎也暗示着【智慧】的消失,以及【悲伤】的到来。

恰好也符合同谐的【异变】,它不再是曾经那个自由和谐的梦想之地,而是成了扭曲的压迫者。

不过,说到底,这都是歌德基于现实中而产生的思绪。

“哪能真的完全套入匹诺康尼呢”,他一个人笑了起来。

.....

而在这番猜测之余。

另一个时空的马基雅维利,也因为这只飞鸟的出现。

又一次将思绪,移到了梦主和星期日的关系上。

“如果我们假设这样的条件,星期日和梦主,是站在同一战线的盟友”,他拿起羽毛笔,在纸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