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药……”小桃指着那黑漆漆的药汁,在纸上飞快地写着:“总觉得味道不太对劲,要不要奴婢先……”
我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小桃这丫头,虽然是个哑巴,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自从上次她用画笔帮我传递消息,我们之间的默契就更深了。
我端起药碗,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鼻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气。
“张太医还真是‘尽心尽力’啊。”我冷笑一声,心里却警铃大作。
自从上次在陈贵妃的寝宫里,隐约察觉到魏忠贤的残余势力蠢蠢欲动,我就一直小心提防。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直接对我下手!
“娘娘,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陈贵妃斜倚在软榻上,媚眼如丝,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她现在越来越信任我,也逐渐把我当成了她在宫中为数不多的盟友。
我放下药碗,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盛开的海棠花,淡淡道:“娘娘,这宫里,想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消失的法子,多得是。一碗药,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能要了人的命。”
陈贵妃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魏忠贤虽然倒台了,但他的余孽还在。本宫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只是……牵扯太深,不好轻举妄动。”
“娘娘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第二天,张太医又来了,还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嘘寒问暖地问我身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