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们是来看沃特修斯那个自大狂的情况。”

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将所有世界吞噬者的笑声盖过。

但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响起。

“那个蠢货死的活该！”

“不过是一个自大、猖狂的蠢货，哪怕它没被文明之主干掉，我也迟早会吃掉它的！”

“一个沃特修斯，值得我们这么兴师动众吗？”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越来越多的九阶世界吞噬者们将视线落到了这里。

数千、上万、几十万，乃至——百万。

这一刻，汇聚在这里的九阶世界吞噬者的视线，超过百万！

若非虚空根本不能以常规的时空定义，这里早就因为这么多的九阶存在的注视而崩溃。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混乱。

哪怕所有世界吞噬者都能将每一道声音分辨，并且进行单独的对话。

但是没有意义了。

奥罗拉苍白的眼眸里流露无奈，强调加强合作和团结是没可能了。

而无法有效合作，那攻破虚空要塞防线，真正进入到那个宇宙大飱食粮，又需要等到什么时候？

轻轻推动船桨，奥罗拉撑船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而虚空中，争吵不休，几十万个九阶间的争吵，令虚空为之震动，不知道多少刚刚诞生的原始世界还没能发育，便因此破灭。

虚空要塞中。

一个个高阶文明之主诧异的抬头，看向虚空深处，眼里露出疑惑。

“这些世界吞噬者又在发什么疯？”

“谁知道呢，这些疯子干出什么都不奇怪。”

……

【忒修斯之船】。

时间一晃过去了十天，张恩依靠最近一段时间得到的知识点，接连上了几十节私教课，把秩序概念的掌握程度提升到了七阶中。

金属、理性和智慧三种概念也已经入门，论掌控程度差不多是六阶圆满的水准，依靠他七阶的境界，能强行发挥出七阶初的水准。

作为文明之主，他本人掌握这些概念，自然而然会对自己的世界和文明产生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