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垣本体身上穿着的法袍更加华丽、更加厚重，深青色的法袍与他在太虚蜃楼里的法袍风格一致，但质地更加精良，灵光更盛。

法袍的面料不是普通的灵丝，而是一种名为“青蚕丝”的四阶灵材织成的，触手生凉，水火不侵，刀剑难伤。

法袍上绣着的银色羽毛图案也不是简单的装饰，每一根羽毛都是一道微型阵法，数以千计的羽毛图案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能在受到攻击时自动激发，形成一层护体灵光。

法袍的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银色的丝线，丝线上有细密的符文在闪烁，那些符文如米粒大小，排列整齐，光芒时明时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丝线中流动。

那是防御阵法的痕迹，易长生用虚维之眼仔细观察，发现那是一种四阶上品的防御符文，能在关键时刻挡住致命一击。

此时的归垣看了一眼梦身，控制着梦身在不远处的蒲团坐下后，便又闭上眼睛，运功缓解太虚蜃楼的时间差异。

从太虚蜃楼回归现实，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时间流速的变化。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上的灵光也渐渐稳定下来。

易长生通过虚维之眼，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很快他便发现了虚维之眼的一些异样。

他试图将虚维之眼的视角切换一下，却发现全知视角的范围大幅缩小了。

在太虚蜃楼里，六级虚维之眼的全知视角能覆盖方圆两百里，两百里内的一切都清晰可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但现在，全知视角的范围缩小到只有十里左右。

超出十里后，画面就会变得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不清细节，而且还有轻微的延迟，画面中的动作比实际情况慢了那么一丝，像是水流经过了一段狭窄的河道。

看来跨界还是对虚维之眼的观察有些影响的。

界域屏障虽然被虚维之眼穿过了，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空间压力还是对虚维之眼的感知能力造成了一定的压制。

就像一个人从平原走到高原，空气稀薄了，呼吸会变得困难。

虚维之眼进入归元界就仿佛像是被世界压制了一般。

好在影响不是很大。

十里的全知视角一样可以观察了，而且普通视角还是在二百里范围，没什么影响。